返回第98章 热闹  一把火烧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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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让他完全主导,拧上他耳朵,主动探出舌尖,在他因她难得的回应而显出一丝惊喜与狂热时,又狡猾地收了回来。

季然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有些喘:“好了……不可以了。”

贺云卓抵着她额头,呼吸沉沉,眼底的暗色未平。

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和泛着水光的眼睛,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,才慢慢退开些许距离。

“回家再说。”他声音低哑。

aileen在儿童座椅里睡得正熟,小嘴微微张着,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。

季然抬手,将她身上滑落的小毯子轻轻拉好,掖了掖边角。

贺云卓靠回座椅,手伸过来,寻到她的手,十指缓缓扣住。

回到静泊湾,车子停稳,aileen被轻轻唤醒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,一看见季然,便张开小手,奶声奶气地要抱。

季然和阿姨一起帮她洗好澡,换上睡衣,又讲了两个小故事,才终于哄得她沉沉睡去。

回到主卧时,贺云卓已经洗完澡,靠在床头,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。

他说:“帮你放好洗澡水了,你先去泡澡吧。”

季然抬眼瞅他,知道他现在肯定憋着坏呢。

她故意放慢动作,拿了睡衣,慢悠悠走进浴室,反手就将门从内锁好。泡在温热的水里,听着门外隐约的动静,她磨磨蹭蹭地泡澡、洗头、护肤,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。

期间,贺云卓来拧过两次门把手,都没能打开。她听见他在门外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等她终于拉开门出来,贺云卓正靠在门边的墙上,双手环胸,脸色阴沉沉的,目光地腻在她泛着水汽的脸上。

“我还以为,你在里面现烧柴,把水烧开了才洗。”

“我舒舒服服泡澡,不行吗?”

她边说边从他身侧走过,带起一阵沐浴后的温热湿香。

贺云卓跟在她身后,走到梳妆台边。看她拿起吹风机,他自然地接了过去,插上电源,手指撩起她柔软湿润的发丝,开始帮她吹干。

头发吹到半干,季然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男人专注的侧脸,轻声开口:“你爸妈那边……”

“我跟我爸打过招呼。”贺云卓打断她,关了吹风机。

他这样带着aileen跑去季家吃晚饭,贺致远夫妇那边,多少会有些微词。

季然张口还想再说,贺云卓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窝,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垂,“上床,睡觉。”

灯熄了。

白色的浪被掀起,又落下,柔软的织物纠缠、翻卷,宛如夜里涨落的潮汐。汗珠沿着颈项滑落,滴落在纠缠的床单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
她别过脸去,咬住枕头一角,将细碎的呜/咽堵在喉咙里。

他的吻追过来,撬开齿关。

床单在他们身下渐渐起了皱褶,像被风揉乱的水面,影在墙壁上晃动、交叠、破碎,又重组。

丝绸很滑,他把她捧在高高的云端上,季然的手指攥紧,无力地松开,布料从掌心滑脱,留下几道凌乱的褶皱。

夜色里,两人心跳慢慢地同步,时而抛上高峰,时而沉入深谷。

翌日。

季然如约带上aileen去和杨栗晴喝下午茶,她心里大约能猜到杨栗晴会说些什么,多半绕不开韩菱与季锦琛。

杨栗晴又带上了不少礼物给aileen,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家伙看,瞧着她小口小口吃着蛋糕的乖巧模样,忍不住又感慨一句。

“真是……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。”

季然笑,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:“是很可爱。”

杨栗晴抿了口茶,视线转向季然,语气放缓了些:“小然,韩菱最近怎么样?我最近联系她,她总说忙。”

季然沉吟片刻,还是选择直言:“大伯母,韩菱姐身边……有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在追她,对方对她很用心。”

杨栗晴看着aileen,叹息一声,“也是,韩菱那么好的姑娘,都怪季锦琛不争气。”

aileen本是乖乖吃着蛋糕,小勺子挖得认真。忽然,她抬起小脸,朝着一个方向清脆地喊了一声:“奶奶!”

季然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朱冰安正拎着手袋走进来,身边跟着几位衣着考究的太太。季然认得那几位,都是曾在贺家家宴上见过的面孔,宋阳晖的母亲也在其中。

杨栗晴也认识她们,曾经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牌友,常约着打牌喝茶。后来季家风光不再,这些聚会便再也没人想起叫她。

朱冰安款步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得体疏离的微笑:“季太太,真是巧啊。”

她目光转向aileen,语气放柔了些:“宝宝,跟奶奶去那边玩好不好?”

杨栗晴抿着唇,微微颔首,没有接话,只静静看着。

季然站起身,“贺夫人。”

aileen摇着小脑袋,“不要,我要和妈妈一起。”

朱冰安脸色微变,也笑笑,“好呀,那等下奶奶带你回家。”

杨栗晴看眼季然,也知道怎么回事。

她端起茶杯,轻轻啜了一口,道:“回哪个家啊?宝宝跟着我和妈妈回季家好不好?我们傍晚一起去放风筝,回去看看太外公呢。”

朱冰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看向杨栗晴,语气依旧保持着客气:“季太太说笑了,今宜是我们贺家的孩子,自然该回贺家。”

杨栗晴笑了笑,不疾不徐地接道:“贺夫人这话说的,孩子是贺家的,可也是季家的外孙女。我们做长辈的,谁不盼着孩子多走走,多见见亲人?今宜今天跟着我们玩得高兴,回哪个家都是一样的。”

她说着,低头温和地问aileen:“宝宝,下午想不想去公园放风筝呀?太外公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大的金鱼风筝。”

aileen眼睛一亮,立刻点头:“想!”

朱冰安看着aileen雀跃的小脸,又看向季然,“季然,有些话——”

杨栗晴打断她,“什么话?孩子在这呢。”

季然也捱不住这种窒息场面,她转身对aileen说:“宝宝,你和阿姨还有塞纳叔叔去那边的游乐区玩一会儿,好不好?那里有滑滑梯。”

aileen乖巧地点点头。

保姆阿姨过来牵着她小手带走了。

朱冰安身后跟着的几位夫人也极有眼力,见状便笑着打了招呼,先行离开了。

杨栗晴看向朱冰安,没有迂回,直接开口:“贺夫人,我们小然呢,嘴没有那么甜,性子也直。我呢,也一样。有些话,我就自作主张说了。我没女儿,和你一样,就一个儿子。但我儿子什么品性,我是一清二楚的。”

朱冰安不接话,脸色难看。

杨栗晴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们季家。可你也别忘了,从始至终,都是你们夫妇俩往我们季家跑得多。至于你儿子贺云卓——”

季然伸手,轻轻拽了拽杨栗晴的胳膊,低声道:“大伯母……”

杨栗晴扫她一眼,“小然,你别拦我。我这会儿一肚子火,现在不发出来,回去也得撒在你大伯父身上。”

朱冰安蹙起眉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季太太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要把火发到我身上来吗?”

杨栗晴分毫不让地迎上她的目光:“难道不是吗?你们贺家管教不好自己的儿子,就一味地把怨气撒在我们季家身上,撒在小然身上。三年前是这样,三年后还是这样。”

朱冰安脸色愈发难看,语气也尖锐起来:“季太太说话要讲道理!三年前是谁抛下丈夫孩子一走了之?是谁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?我们贺家从未说过你们季家一句不是,反倒是你们——”

“反倒是我们什么?”杨栗晴打断她,声音也抬高了,“我们季家是没教好女儿,让她受了委屈不知道回家说,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躲了2年!可你们贺家呢?但凡当初能多给她一点真心实意的接纳,她至于走得那么决绝吗?你们眼里只有你们贺家的规矩,你们贺家的脸面,有没有问过她一个人在外头是怎么过的?”

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!”朱冰安胸口起伏,“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!”

“负责?她现在不是在负责吗?她一个人把公司撑起来,把该担的责任都担了,现在想回来看看孩子,尽一点母亲的心意,你们还要这样步步紧逼,连孩子跟谁回家都要插手!贺夫人,将心比心,如果今天是你的女儿,你忍心吗?”

朱冰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“我是为了今宜好!孩子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,而不是这样颠来倒去,今天跟这个,明天跟那个!”

“孩子最需要的是父母都在身边!”杨栗晴寸步不让,“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孩子,做的哪一件事是真的站在孩子的角度想过?你们不过是借着孩子的名义,行你们自己那套门第之见!”

季然坐在一旁,几次想开口,都被杨栗晴用眼神制止了。

朱冰安深吸一口气,压着怒意道:“那全是我们贺家不对了?”

杨栗晴说:“你们家贺云卓但凡是个成熟稳重的人,都不会拉着我们季然跑去美国结婚,但凡你们做父母的,能早些发现,早些管教,而不是一味地纵容或施压,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
她顿了数秒,语气里透着自嘲:“我也有儿子,我儿子季锦琛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,他犯的错更大。但我知道他品性里有缺失,我不会去怪别人家的姑娘带坏了他。孩子走错了路,根子往往在家里。”

季然看着大伯母挺直的身影,心里又暖又涩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朱冰安闭了闭眼,“好,好。季太太嘴巴厉害。话不投机半句多,先走了。”

她说完,转身便要走。

“贺夫人。”杨栗晴在她身后叫住她,声音缓和了些,“孩子的事,终归是孩子父母的事。我们做长辈的,可以给建议,但不能替他们做决定。更不能用我们的为你好,去捆住他们本该有的选择和幸福。”

朱冰安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径直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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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橙心]同类型预收《他的明恋》

盛蘅x霍纪希|别扭初恋,破镜重圆

又名:霍总,你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
消失六年,盛家那位拖着伤腿离开的公主回来了。

第一件事,就是宣布订婚。

订婚宴那晚,名流云集,门口传来轻微的骚动。

盛蘅呼吸一滞,低声和未婚夫说要回房休息。

门刚合拢,便被一只锃亮的皮鞋抵开,霍纪希反手落锁,走到她面前。

他握住她戴着钻戒的手,沿着指节一寸寸向上,微微施力,戒指硌得两人生疼。

“要嫁他?”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,“先和我把离婚手续办了。”

她在昏暗里微笑:“好。”

后来暴雨夜,

她将离婚协议扬在他脸上,“霍纪希,放过我吧。”

他拭去她唇边的血渍,“除非我坟头草长青,或者你跟我一起下地狱。”

隐婚未离|强势前任|对抗拉扯

一报还一报,两不相欠,纠缠不清。

·身心双洁,人设不完美,不是善类。

·狗血古早,恨海情天,不喜这口慎点。

·2026/01/30修改过文案,原设定不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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